周五打烊后李然被张衡按在淋浴间抬腿后入，套子里灌满才放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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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上十点，健身房大厅的灯一盏盏灭了。最后一波学员的脚步声消失在玻璃门外，前台的卷帘拉下来，只剩更衣室和淋浴区还亮着暖黄的灯。空气里是白天没散的汗味，混着清洁剂。李然连上了三节私教，T恤湿透，贴在胸口和腹肌上，锁骨那一圈盐渍发白。他进了更衣室，把上衣从头上扯下来，还没找毛巾，身后的门就响了。

张衡推门进来，反手把锁扣上。工地今天早收工，他外套上还沾着一点灰，鞋边是干了的泥。眼神却不在灰上。他从李然的肩看下去，看那道被汗浸红的腹沟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
“周五总算熬过去了。”他声音哑，一步步把人逼到置物柜前，两手撑在柜门两侧，“这几天在工地，我天天想你这身。想你被我按在墙上。硬了好几次，都是自己压下去的。”

李然后背贴着冰凉的铁皮，面前却是热的。他抬头看张衡。这个大叔熊男比他大几岁，肩宽，手上有茧，兄弟做了十年，以前只在酒桌上拍他的背，这几个月才变成现在这样。柜门凉，他的心跳却快。

“衡哥。”他喘了一下，“你今天眼神不对。想干我？”

张衡低头，鼻尖蹭过他颈侧，深深吸了一口训练后的汗。“不止想干。想把你操到腿软，操到你只会叫我名字。”手已经滑到腰侧，掌心用力捏了一把，茧刮过汗湿的皮肤，“周五晚上，这儿就我们俩。”

李然腰往后顶了顶，感觉到那根已经完全硬了，隔着工装裤抵在臀缝上。他反握住张衡的手腕，声音也沙：“那就操。没人。尽情来。”

淋浴间的灯比更衣室更黄。热水一开，蒸汽马上上来。张衡把李然转过去，压在瓷砖上，一手把他两只手腕按过头顶，另一手挤了沐浴露，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进去。李然腿软了一下，差点站不稳，粗口先出来：“衡哥……太深了……抠得我那点发麻……”

“叫大声点。”张衡又加进一根，抽插的水声在瓷砖间回响，他低头在李然颈侧咬了一口，留下一圈红，“被兄弟操成这样，爽不爽？”

“爽。”李然的背肌绷着，汗和热水一起往下淌，“进来。快点。”

张衡没立刻进。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只套，撕开，套上，再把李然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。龟头抵着已经松开的穴口，腰一挺，整根没入。李然短促地叫了一声，额头抵上瓷砖。站着后入进得很深，每一下都撞到那一点，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混着水声，在空淋浴间里格外响。

张衡一边顶，一边从前面握住他的鸡巴套，拇指按在马眼上，不让他那么快射。“想射就说。今天不让你轻易出来。周五晚上我要操够。”

李然被顶得眼前发黑，只能靠张衡的身子撑着。他回头去吻，舌头缠在一起，话断成一截一截：“深点……再用力……我要被你操穿了。”

张衡喘着，节奏加快，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，再整根送到底。热水冲过两人交合的地方，泡沫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。李然的腹肌一下一下收。他想自己去套，手被按回头顶，只能靠后面那一下下把人顶到边。套子外面已经湿透，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白沫挂在套沿，再被整根带回去。李然的小腿缠在张衡腰上，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后腰，磕得没有章法。

“看着我。”张衡把他的脸扳过来，水从两个人的额角往下淌，“别咬嘴唇。叫。这儿没人。”

李然还是咬着。咬到后来咬不住，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，又碎。张衡忽然把他转过来，面对面，双手托着他的大腿把人整个抱起来，抵在墙上继续干。离地的那一下他短促地吸了口气，手赶紧环上张衡的脖子，怕掉。张衡的手臂很稳，工地上扛东西练出来的，托着他像托一件不重的器材。可进得深，每顶一下他的背就在瓷砖上滑一寸，又被按回去。

两人额头抵着。张衡声音低了些：“舒服吗？疼就说。我爱死现在这个你。”

李然手环着他的脖子，腿缠上他的腰，声音已经哑了：“爱死了……衡哥操得我好爽……射里面……周五晚上就想被你灌满。”

张衡眼睛发红，又疯了几十下，低吼着射在套子里。与此同时他手上加快，李然也射了，浓的溅在两人腹肌之间，被热水冲开，顺着小腹往下。张衡没马上放他下来，就这么抱着，在水里亲他的嘴角，手掌顺着后背一下一下摸。

“腿还软吗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李然把脸埋进他颈窝，笑了一声，气还没匀：“特别爽。特别踏实。这周的课全压在今天，被你这么操一顿，像卸下来了。”

水又淋了一阵，张衡才把他放下。套子打了个结，丢进角落的垃圾桶。李然腿还软，靠着瓷砖，让张衡给他冲后面。手指进去把剩下的沫带出来的时候，他又抖了一下，骂了句太敏感。张衡没笑他，只把水温调低一点，掌心贴在他腰上，等他站稳。李然低头看自己小腹，精液已经被水冲淡，只剩几道白印，再冲就没了。颈侧那圈牙印冲不掉。他用指腹按了按，疼，可疼里还有一点刚才被抱起来时的晃。

“你咬太重了。”他说。

“你夹太紧了。”张衡把花洒从他肩上拿开，“扯平。周一前我看着它淡。淡不了，我给你带件高领来，就说工地样品，别的话不用说。”

裹上浴巾出来，更衣室的长椅还是空的。馆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。张衡把李然揽进怀里，手指梳他的湿发。“以后每周五都这样？还是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。”

李然靠在他胸口，听那颗心跳，稳，比自己的慢。“嗯。兄弟做了十年，现在才能这样。真好。”他说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更轻，“你锁门的时候我其实吓了一下。怕是前台忘了东西回来。后来听见你那句工地，就知道是你。”

张衡哼了一声。“前台九点半走。我在停车场等了四十分钟，看灯一层层灭，才上来。”他顿了顿，手还在李然后腰上，“工地那帮人今天开玩笑，说我周五赶着下班是家里有人。我没否认。”

李然抬眼看他。“你跟他们说我了？”

“没说名字。”张衡看着柜门上还挂着的那件湿T恤，“说有人等。他们就笑。笑完也就过去了。你要是不愿意我提，以后我就不提。”

“提也行。”李然把浴巾裹紧了些，腿还是软，坐着的时候穴口还有点胀，“别提健身房。别提我在这儿教课。学员要是知道教练周五被兄弟按在淋浴间干，我这私教就不用带了。”

张衡点头。他从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干净T恤，套到李然身上。衣服大一号，领口松，盖住颈侧那圈牙印。袖口还有一点洗不掉的灰，是工地留下的，李然没在意。李然低头看了看这件衣服，没换下来。他自己的那件还在滴水，他拧干，塞进袋子。

“回家？”张衡问。他已经把李然的包拎上肩，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
“回。”李然站起来，站到一半又扶了一下他的手臂，“你开车。我腿还软。你要是再问一遍舒不舒服，我就当你还没操够。”周末两天你不是休息？别再把我按在玄关。至少让我先洗个真正的澡。澡可以一起洗，进来的事留到床上。”

张衡笑了，笑完还是揽着他往外走。大厅全黑，只有应急灯。卷帘外面的街道已经静下来，周五的车还是多。张衡的皮卡停在最里面那个车位，副驾的椅子上放着一瓶没开的水，和一件叠好的外套。李然坐上去，系安全带的时候扯到腰，轻轻嘶了一声。张衡侧过身，手掌按在他小腹上，不重。

“还胀？”

“有一点。套子里那下太满，你又没马上退。”李然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，“不过舒服。你别一脸愧。我说了射里面。”他喝完把瓶盖拧上，瓶身在两腿之间滚了一下，凉，他没拿开。车窗起了一层雾，他把窗降下一指宽，夜风进来，颈侧那圈牙印被风一吹，又显出一点疼。张衡看了一眼，没再问，只把空调调高一格。红灯变绿之前，李然把那瓶水塞进他这边的杯座，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停，才收回去。

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，健身房的招牌也暗了。李然看着后视镜里那块黑，忽然说：“十年前我们在这附近踢球，你摔倒，我背你去卫生室。你那时候就重。今天把我抱起来的时候，我又想起来了。”李然说着，手指在安全带上无意识地敲，“卫生室那个大夫问你哪里疼，你说脚踝，眼睛却一直看着我。今天在淋浴间你也是这样看。我当时没懂。现在懂了。你不是只看我的伤，你是在看我还背不背得动你。”

张衡握着方向盘，没看他。“那次你也没放下我。后来卫生室的灯灭了，你还在门口等，球衣都湿了，也不催我。”

“所以现在也不放。”李然把座椅靠下去一点，眼睛闭上，“你要是再在工地摔一次，我还背。背完了周五照样锁门。这两件事不打架。”“周末你想怎样就怎样。白天让我睡到自然醒。醒来要是还想要，就从后面来。别一上来就抬腿，我明天腰还要给学员做示范。”

张衡应了一声。红灯停住的时候，他伸手过来，把李然颈侧那圈被领口遮住的牙印又按了按。“这印周一前能消。消不了你就穿高领。别解释。解释就越描越黑。”

李然抓住他的手指，没拨开。“知道。你也是。工地别被人看见你背上我抓的那几道。十年兄弟，抓成这样，他们真要问。”

车又开了。周五的夜还长，路灯一盏盏往后甩。李然在副驾上慢慢把气匀平，浴巾已经换成张衡的T恤，腿间还热，后面还记得被整根送到底的那一下。他没有再说话。张衡也没有。只有转向灯在安静地响。等到下一个路口，李然才很轻地补了一句，像是把更衣室里没说完的那句说完。

“每周五。你都来锁门。我等你。”

张衡嗯了一声，把手从他腰上拿开，放回方向盘。皮卡汇进车流里。健身房已经看不见了。李然把眼睛闭上，嘴角还带着一点笑，腿却还是软的。他知道回到家，玄关的灯一亮，这周五就还没结束。可至少这会儿，车里是稳的，人是他的，门已经锁过一次了。

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。张衡的房子在三楼，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，两人上去，灯亮了又灭。李然被他半揽着，T恤下摆遮到腿根，门口邻居的猫叫了一声，又没了。门一开，玄关那盏小灯先亮。李然说了让他先洗澡，人却还是被按在鞋柜边上亲。亲得很慢，不像淋浴间里那样撞。张衡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，掌心贴着他还热的腰。

“先进去。”李然推他，推得没什么力，“至少把鞋脱了。你鞋上还有泥。”

张衡这才蹲下去，给他解鞋带，也解自己的。工地的鞋摆到门边，灰落在地垫上。李然看着他的后脑，忽然伸手按了按他的发顶。十年前背他去卫生室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先看他的头，再看他的脚。张衡抬眼，没说话，只把脸在他膝盖上贴了一下，才站起来。

浴室比健身房的小。水开了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这次没有套，也没有再进来。张衡只是给他冲头发，手指穿过湿发，把颈侧那圈牙印又看了一遍。“周一前能淡。淡不了就高领。你那堆学员眼睛尖。”

“知道。”李然闭着眼，让水冲过脸，“你背上那几道，明天工地换深色背心。别让人问兄弟怎么抓成这样。”

洗完，李然先躺下。床单是深灰的，跟他健身房那件湿T恤不是一个味道。他侧过身，把张衡的手臂拉过来垫在腰下，腿还是软，后面只剩一点胀。张衡从后面贴上来，没再硬着往里送，只是把手放在他小腹上，听他呼吸。

“周末两天。”张衡说，“白天你睡。晚上要是还想，我从后面来。不抬腿。你明天不是还要给学员做示范。”

李然嗯了一声，眼睛已经闭上。“示范是示范。你要是午觉醒了还想要，就叫我。别自己忍。你在工地忍了五天，我看出来了。”他说到这儿又睁开一点眼，“今天在淋浴间，你进到最深那下，我小腹都紧了。明天学员要是让我做卷腹，我做不了太标准。你别笑。真做不了。你要是心虚，中午给我带饭，别让我自己下楼。”

张衡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，不重。“带。你想吃什么发我。别发健身房那套食谱，周五晚上不吃鸡胸。”

“那你做面。”李然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，“十年前你受伤，也是我给你煮面。这次换你。煮软一点。我腰酸，坐着吃。”

张衡低低笑了一下，气喷在他后颈。“那你这周末别穿那件看起来很能打的衣服出门。穿我的。领口大，印子遮得住。省得你又要解释。”

李然没睁眼。他知道自己平时在馆里站着，肩打开，腰绷直，学员眼里像个站得住的正装硬汉。这会儿领口松着，腿软着，腰下垫着张衡的手臂，那个样子只给这间屋子。他把张衡的手按紧一点，按在自己还微热的小腹上。

“每周五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声音已经黏，“你来锁门。我等你。到家以后，让我先把鞋脱了。”

张衡应了。灯没关严，门缝里漏进一点楼道的光。李然在那点光里睡着之前，还是把脚伸过去，脚背贴着张衡的小腿。贴上以后，他才真正把这周五的课卸完。外面有车经过，远，不响。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，一快一慢，慢慢合成一个。他梦里还是更衣室的暖黄灯，柜门冰凉，水声很响。醒来不知是不是真醒，只觉得腰被一只手护着，套子已经不在了，人还在。他把那只手握紧，没有再睁眼。周五的锁，就这么留在门上，留到周一他重新站回私教的垫子前。在那之前，这间屋子只认他们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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